鸡耳朵

鸡耳朵并不是没有耳廓,只不过把它藏起来聆听生活,那个扁平的脑袋里装的是大世界

 

妈的 我来跟你说发型发型其实就是王八蛋

先从很久的故事开始追忆。

从初三下学期开始不留平头,不再是老师眼中标准的发型典范代表,不再得到小和尚这样暗示娶不到老婆的外号(我皮肤黑,于是被大家欢快的称为为非洲的小和尚,尼玛,非洲他们信佛教吗) 谁知 告别了一如既往的小平头,发型却开始成为我心情的晴雨表。
       每次剪头发,"剪头发的"问我怎么剪。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回答都会像上讲台演讲般用颤抖的声音说剪你最拿手的。告诉你们,其实很多“剪头发的”都是骗子,一句痛快的‘没问题后’剪刀就像懒学生写字龙飞凤舞在你头上咔擦来咔擦去,根本不把你辛辛苦苦长出来的头发当回事。
    搞得每次剪发都像一次天主教的洗礼,内心不停的祈祷我主要为自己被判原罪的脸蛋配一个赎罪的头型,每次剪完发,两手如捧着圣物般捧着眼镜送回眼睛,那一刻内心的悲愤好比在冬天封闭的教室内同桌放了一个大葱味的响屁,所有的同学却都捏着鼻子鄙夷的注视着自己。该死的“剪头发的”比埋头看书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同桌更有点人情味,始终坚守着微笑服务,顾客是上帝的宗旨,语气和蔼近人的跟你说:"先生(好吧,变成先生这种情非得已的事情毕竟是自然规律),头发剪好了。"然后有种掐死同桌那样掐死“剪头发的”那种冲动,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会很快原谅他们,下次依然回这家理发店。原因很简单,同桌不可抗的生物性的行为让我难堪,可我不至于跟他闹翻,回头还要借他的作业参考参考。
很好奇为什么高中的时候天天解函数却没发现发型和自信也存在着某种函数关系,失败的发型直接打击傲慢的自信。这时候可以顺便解释下为什么喜欢宅,那是因为很少拥有一个给自己原罪的脸蛋一个足以赎罪的发型。
这就不得不讲一个影响昨天睡眠的故事。
   话说那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理发店的洗头妹非常有意思,洗着洗着头突然像捡到金元宝一样激动兴奋的向我炫耀"发现你头上有个痘痘啊,不用看一摸就摸出来了"。
这突然的噩耗仿佛春天里的闷雷划破了万物复苏的祥和宁静,于是我惊讶了,一惊讶就笑了,一笑就心里高兴了,一高兴就心情大好了,一心情好了就开始无聊的像她炫耀其实自己脸上没有什么痘痘。没成想遇到一位执着且据有质疑精神的好理发店职员。她竟然开始无聊的帮忙数我脸上的痘痘,她嘴里因数痘痘而迅速翻升的阿拉伯数字估计让银行里的点钞机听到也会羞愧的寻短见。说实话,那时候非常感激她,感激她让我明白现实是多么的残酷,但我又不得不残忍的制止这种友善的行为及幽默。我心脏不好,承受力有限,如此难以承受的生命之轻足以压垮我拳头般大小的小心脏。终于一位有着还算帅气发型的男性剪头发的帮我愉快的剪完头发。我一戴上眼镜后的眼神与镜子中有了新头型的我眼神相遇的瞬间,刹那间感觉自己不会再爱了。内心开始泛滥,开始思念起昨天还能在风中飘荡的秀发,在眼前晃动的喜悦,而这一切像梦中的恋人,一觉醒来似秋天的落叶般随风飘散。幸好这位发型有点帅的男性“剪头发的”同事看到我惨不忍睹的发型及沮丧的面容,微笑的告诉我说没事,等下来帮我修一修。那时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差点又蹦又跳。可是这位理发师终不能妙手回春,当我再次戴上眼镜的瞬间,木然了三秒,这三秒我忘记了整个世界,因为我不得不去把叛逃的灵魂给逮回来。但是我还是谢了这位理发师,毕竟她真的尝试着拯救那已然逝去的发型。
    我耷拉着头,像全班只有我没有得到小红花的幼儿园小朋友那般失落。此时已经没有心情诅咒这个世界,只怪自己头发不努力,不能拙然天成,不能巧夺天工,不能匠心独运。生活并不会天天跟你开玩笑,偶尔头发也闯过来滥竽充数。
在我这21年的人生经历中,除了刚生出来那会儿不长头发不用发愁外,我大概剪了240次头发,换了不计其数的理发店及难以计数的“剪头发的”和偶尔几个理发师与剪掉了连起来可以绕地球好几圈的头发丝。可是在这辉煌的数字后面藏匿着令人悲痛的事实,比中国GDP背后的故事还让人揪心。
    可是呢,我不会灰心,会锲而不舍,坚持不懈,永不放弃,愈挫愈勇,直到实现头发的救赎。因为始终坚信,每一匹奔腾的千里马都能找到属于他的伯乐。
当然,就算那匹千里马多么乐观,多么积极向上,也不会忘记昨晚自己摧枯拉朽的神态,就像猪八戒发现错投猪胎后的愤愤不平。我甚至一度没有勇气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说真的,昨天去剪头发这件事让我肠子都悔青了,比自己扣鼻屎不小心被自己暗恋的女生看到还要后悔,还要难为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于我而言剪头发就像万里长征"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当然,除非你秃顶,说来这还被学校的“剪头发”的用来恐吓我在他家的理发店做头发。他说,如果我不去保养的话,大学毕业前可能会秃掉。

当时我吓的啊,脸色变得跟屎一样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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